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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mework / Runtime / Harness · 三层模型

这三个词在生态里被反复用，但它们不是同一个抽象。把它们解耦看，选型空间一下就清楚了。

Core Curriculum Level 2 · 工程判断阅读时间 · 20 分钟练习 · 建议必做低波动 Last reviewed · 2026-04-22

你将学会什么

理解《Framework / Runtime / Harness / 三层模型》在 agent harness / coding agent 学习路径里的核心作用。
能用本页给出的判断法区分“概念、机制、边界、代价”。
知道这页内容之后会在哪一章被复用到源码阅读或动手实践里。

建议先读《本章索引》；如果你是跳读，至少先看本章索引与本页 TL;DR。

这页在课程中的位置

runtime 认知层，用来分清编排、执行、持久化与产品边界。

本页 1 句话结论

这三个词在生态里被反复用，但它们不是同一个抽象。把它们解耦看，选型空间一下就清楚了。

带走的判断法

先分清谁负责编排、谁负责执行、谁负责产品化，再评估复杂度。

Source Policy

课程主线：稳定 runtime 机制 + 官方实现。

TL;DR

"Agent 框架"这个口语词其实糊了三件事：Framework（积木）/ Runtime（执行引擎）/ Harness（默认能力）。三层各自有不同的主问题、不同的代表玩家、不同的可换性。
同一个产品可以在 3 层上分别用不同方案——比如"用 LangGraph runtime + Deep Agents harness + 自定义 framework primitives"是合法组合。混着选才是常态。
"对标"两个产品时，先问"它们对标的是哪一层"。Cursor 对标 Claude Code 是产品层；LangGraph 对标 Inngest 是 Runtime 层；Deep Agents 对标 OpenAI Agents SDK 是 Harness 层。跨层对标会得出无意义结论。
3 层之外还有L0 模型 API（Anthropic / OpenAI Messages）和 L4 产品（Cursor 等带 UI 的应用）——这两层在章 1 第 01 节已讲；本节专注中间 3 层。

每一层解决的"主问题"完全不同：

Framework 层解决的是"我用什么积木拼"——节点是什么、状态是什么、工具是什么、消息是什么。它给你抽象，不给你执行。
Runtime 层解决的是"积木拼起来怎么跑"——谁调度、状态怎么持久化、崩溃了怎么恢复、中断了怎么 resume、流式输出怎么处理。
Harness 层解决的是"开箱给我一个能用的 agent"——默认 system prompt、默认 ReAct loop、默认 todos / files / task 这些通用工具、默认的 middleware 集合。

三个直觉对照：

Web 类比：Framework ≈ HTTP 库（Werkzeug / Hyper）；Runtime ≈ ASGI 服务器（uvicorn）；Harness ≈ 全栈应用框架（Django / Rails，连同 admin、auth、ORM 都给你）。
对偶映射：Framework 给"原语"，Runtime 给"调度"，Harness 给"配方"。
可换性：往下越难换、往上越易换。换 framework 等于重写；换 runtime 是大手术；换 harness 通常是配置变化。

点击每一层看它的主问题、典型代表、关键 API、容易和哪一层混淆：